重要考试前的腹痛、剧烈压力下的恶心、或困难生活经历后突发的肠道问题——许多人将这些症状视为暂时的身体反应。然而,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表明,心理社会因素可能深刻影响肠道微生物组(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并可能增加功能性胃肠道疾病(FGIDs)如肠易激综合征(IBS)的风险。一篇发表在《BMC生物学》杂志上的观点文章认为,文化规范、压力暴露以及社交生活可能是肠道健康的决定因素。作者写道,在慢性压力状态下,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被激活,导致皮质醇(一种应激激素)的释放,这可能会增加肠道通透性(“肠漏”),并改变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导致有益菌(如乳杆菌属(Lactobacillus)、双歧杆菌属(Bifidobacterium))减少,而机会性病原体(如大肠杆菌(E. coli)、艰难梭菌(C. diff))增多。此外,社会文化规范(例如,在考试期间克制上厕所的需求)也可能会压抑去洗手间的冲动,从而导致便秘。作者呼吁开展跨学科研究,以阐明心理社会因素与胃肠道健康之间的双向关系。
功能性胃肠道疾病(FGIDs)
功能性胃肠道疾病(FGIDs)是以慢性胃肠道症状(腹痛、腹胀、腹泻、便秘)为特征的疾病,在没有可识别的器质性病理(如感染、炎症性肠病、癌症)的情况下发生。肠易激综合征(IBS)是最常见的功能性胃肠道疾病(FGID),影响全球约10-15% 的人口。肠易激综合征(IBS)的一线治疗包括:饮食干预(低FODMAP(可发酵寡糖、二糖、单糖和多元醇)饮食)、纤维补充剂(洋车前子)、解痉药(双环胺)以及抗抑郁药(三环类抗抑郁药,如阿米替林)。
压力与肠道健康
压力(身体或心理上的)会激活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导致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激素(CRH)和皮质醇的释放。皮质醇可增加肠道通透性(“肠漏”),并改变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压力暴露也与抑郁症和焦虑症的风险增加有关,而抑郁症和焦虑症本身也与肠易激综合征(IBS)相关。
文化与社会因素
社会文化规范可以塑造关于上厕所的信念。例如,一些文化可能会告诉儿童,在公共场合表达如厕的需求是“不礼貌的”或“不卫生的”。压抑排便的冲动可能会导致便秘(每周排便<3次)。社会支持(来自家人、朋友)可以通过缓冲压力反应(即降低皮质醇水平)来保护肠道健康。
结论
心理社会因素(压力、焦虑、社会文化规范)可通过激活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改变肠道通透性和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来影响肠道健康。 因此,在诊断和治疗功能性胃肠道疾病(FGIDs)如肠易激综合征(IBS)时,医生应考虑这些“无形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