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所周知,美国高度重视性别和种族平等问题。然而,最近一项发表在《PLoS Medicine》上的调查显示,在生物医药及临床研究中,这种不平等经过近30年仍未得到明显改善。
研究人员对比了过去30年的数据,发现大多数临床研究未能充分考虑少数民族族裔。例如,在超过10000项肿瘤研究中,仅有2%的研究招募了足够比例的少数民族受试者。此外,在NIH支持的呼吸疾病研究项目中,招募少数民族志愿者的比例也不到5%。另一项独立调查指出,少数民族学者获得NIH资金支持的可能性通常更低。
这一问题不仅是道德问题。大多数科学家的研究基于同质性人群(白人、男性),这种狭窄的分组会导致对疾病机理研究的偏差。目前,美国非欧洲种族人群比例已达40%,预计2044年将突破50%。这意味着相当大一部分人群在临床研究之初未被纳入。随着精准医疗的兴起,科学家已认识到不同种族间疾病发病情况的差异。例如,研究发现75%的太平洋岛民无法将抗血小板药物氯吡格雷在体内转化为活性形式,导致这些群体在血管成形术后发生副作用的风险更高。
尽管数据暴露了将少数民族排除在临床研究外的重大隐患,许多科学家和NIH工作人员仍存在不同看法。一些人认为纳入少数民族群体将导致临床研究经费飙升,而近年来NIH削减研发经费的做法有目共睹。然而,这种看法在旁观者看来未免短视。
调查也提到了解决这一问题的困难:特殊护理中心服务不足、患者恐惧心理、信息不充分、研究范围不清以及文化和语言差异等,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这一现象或许将成为未来美国生物医药产业界进行医药研发时应当重点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