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行移动版

主页 > 学术产业 > 人物观点 > 生物学家

社会需要怎样的科学家?——反思科研评价体系与科学家角色

在日复一日的繁重工作中,科学家已疲于奔命;但作为社会精英,为何公众对他们总是不满意?社会究竟需要怎样的科学家?本文从科研评价体系、科技成果转化和科研管理三个角度探讨这一问题。

莫将科学家引向名利场

全国政协委员、河北省农林科学院副院长王海波指出,当前过分强调竞争的风气已蔓延至科技界。诸如国家科技奖励等奖项将科技成果分为一、二、三等,并不科学。“科学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有科技创新都重要,但人为突出重点后,加重了高低贵贱思想,给科学家很不好的暗示。”在量化打分、崇尚竞争的评价导向下,科研经费多寡、SCI论文数量等成为认定科学家贡献的“硬指标”,直接与头衔、职称、待遇挂钩,导致科学家若不追逐名利就会被边缘化。这种风气下,大家只做立竿见影的事,无人愿做科普或推动产业发展,甚至有人为“回避”失败而学术造假,贻误整个事业。

科学家下海?这个可以有!

2013年1月31日,南京市出台九条鼓励科技创业的新政,允许科技人员离岗创业3年内保留身份和职称,在职创业收入归个人所有,并鼓励在校学生休学创业。全国人大代表、中国工程院院士缪昌文表示,“南京九条”冲破阻力,着力解决科技成果转化困难,引导科技工作者转变思想。他提到,美国斯坦福大学相当比例教授既是学者也是企业家,丹麦纳米学家弗莱明·贝森巴赫同时担任嘉士伯基金会董事长,但类似情况在中国却显得别扭。缪昌文建议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引导科研人员从实验室走向社会,营造“创新+创业”共存的科技环境,政府应支持科技创业者并分担风险。

放权给科研单位

生态学家赵士洞虽年过古稀,仍在中科院碳专项监理组任职、审稿并参加科普演讲团。他希望能有机制将老科学家组织起来发挥余热。然而,当前科研管理模式下,细微愿望难以实现。王海波举例,河北省农林科学院科研人员用30年攻克棉花黄萎病、23年发现棉铃虫天敌中红侧沟茧蜂,这些项目花费少但解决实际问题,若当年顶不住压力则无法存活。但更多项目因政府主导的管理体制而夭折,个别善于“搞关系”的人长期占据资源,不善辞令的科学家被排斥,导致“专家变成看领导眼色说话的‘砖家’”,科研单位沦为帮“红人”拿钱的机构。王海波建议减少政府直接管理,把权力放给科研单位。

(责任编辑:gl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