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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是人类脑电波发现一百周年。然而，这段历史充满了被压制和湮没的真相，涉及纳粹、俄乌战争、自杀与历史变迁。近二十年前，我前往德国和意大利拜访了先驱科学家的实验室，试图寻找答案。我的发现推翻了公认的历史，揭示了一段令人不寒而栗的故事。

人类脑电波是不断扫过脑组织的振荡电波，随思想和感知而变化。它们在医学中价值不可估量，用于诊断神经和心理疾病，并指导神经外科手术。最近的研究还揭示了它们在健康大脑中处理信息的关键作用。脑电波通过同步神经元群体的活动来工作。

谁发现了脑电波？他们认为自己发现了什么？为什么没有获得诺贝尔奖？

汉斯·伯格：纳粹同情者？

最常见的叙述中，隐居的医生汉斯·伯格于1924年在德国耶拿的一家精神病院记录了第一份人类脑电波。他对自己的发现保密了五年。随着纳粹掌权，精神病院成为强制绝育和“安乐死”的中心，以促进“种族卫生”。作为耶拿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伯格本应身处漩涡中心。传记记载他于1941年因纳粹迫害而自杀。

精神病学家Rudolf Lemke在1956年的悼念文章中写道：“伯格不是希特勒的追随者，因此他不得不放弃大学的工作；他对此没有预料到，深受伤害……[这]给他带来了抑郁症，最终杀死了他。”但Lemke实际上是纳粹党成员，曾在遗传健康法院对“身心不适者”实施强制绝育。

二战后，耶拿被苏联控制，揭示掩盖行为的文件丢失或被销毁。神经科学家Christoph Redies和医学历史学家Susanne Zimmermann在柏林墙倒塌后获得苏联记录，揭示伯格实际上是纳粹同情者。Zimmermann说，他是在医院自杀的，不是因为抗议，而是因为抑郁症。伯格的自杀与许多参与纳粹暴行的人的自杀如出一辙。在翻阅他的实验室笔记本时，Zimmermann指出他写下的反犹边际评论。她还拿出强制绝育法庭的程序记录，伯格曾在此任职，并驳回了所有上诉， condemning 他们全部强制绝育。

阿道夫·贝克：纳粹的受害者

伯格的研究在德国以外鲜为人知，直到1934年诺贝尔奖得主Edgar Adrian在《Brain》期刊上发表实验，证实了“伯格波”的存在。但动物研究早于伯格的工作。他应用了此前由波兰利沃夫的Adolf Beck（1895年）和意大利都灵的Angelo Mosel在动物实验中使用的技术。

Adolf Beck的动物研究旨在理解神经元通过电脉冲交流时大脑的功能。在他研究的巅峰时期，俄罗斯入侵中断了他的工作。1914年，利沃夫被入侵的俄罗斯人占领并更名为Lviv。Beck被俘并被囚禁在基辅。他写信给伊万·巴甫洛夫请求帮助，最终获释。Beck回到利沃夫继续研究，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人入侵，在利沃夫建立集中营， exterminated 犹太人口。作为一名知识分子和犹太人，Beck成为目标。1942年，当纳粹来带他去集中营时，他吞下氰化物自杀。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位脑电波先驱科学家都因纳粹主义而自杀——一个是纳粹的 perpetrator，另一个是纳粹的 victim。

更早的发现者：理查德·卡顿

伯格和Beck都不知道，他们并不是第一个记录脑电波的人。那个发现是由伦敦医生理查德·卡顿比伯格早50年做出的！卡顿在1875年爱丁堡的英国医学协会年会上宣布了他从兔子和猴子身上记录到的脑电波的发现。他使用弦线电流计，通过检测振荡电流引起的弦线偏转来测量脑电波。他正确推断出了脑电波最重要的方面。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第一个发现脑电波的人理查德·卡顿，于1887年在华盛顿特区的乔治城大学展示了他的发现，当时他正在访问他在马里兰州卡顿斯维尔的家人。该镇由其亲属于1787年定居，距离我家30英里。但那个事实，就像他不被赏识的脑电波研究一样，被历史遗忘了。“读我的关于大脑电流的论文，”他在日记中写道，“它很受欢迎，但大多数观众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