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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毅放弃美国国籍——海归扎根中国

2010年1月6日,《纽约时报》刊登长文《对抗趋势:中国吸引海外科学家归国》,以海归科学家施一公和饶毅为例,分析了海外华人科学家归国现象。文章称,中国正大力发展科学,以期缩短与世界科技强国之间的差距。

2008年,普林斯顿大学的分子生物学家施一公获得了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的1000万美元研究经费。然而,几个月后,在美国居住18年并已入籍的施一公宣布拒绝这项经费,离开普林斯顿,全职担任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普林斯顿物理教授Robert H. Austin表示:“他是我们的明星,我觉得这个决定彻底疯狂。”

施一公在清华的办公室说:“直到今天,许多人都不理解我为什么回中国,特别是在我的位置上,放弃现有的一切。”中国领导人则对此表示支持,运用财政资源、广阔机会和民族自豪感吸引海外学者归国。

中国对研发的投入稳步增加,占GDP的1.5%,虽低于美国的2.7%,但远高于多数发展中国家。过去十年,中国论文数量翻了4倍,2007年总数仅次于美国。然而,数量不等于质量,中国在科技领域仍落后,尚无在中国大陆从事研究的科学家获得诺贝尔奖。

2008年,佐治亚理工学院的一项研究表明,未来10到20年,中国将在研发成果转化上超越美国。但中国留学生出国热潮不减,2008年18万留学生离开中国,过去十年出国的学生仅25%回国。

最近三年,著名科学家如施一公、饶毅开始回国,带着使命改变中国科研中任人唯亲和庸才当道的文化。42岁的施一公说:“我觉得我欠中国一些东西。在美国,所有事情都已建立,而在中国,无论我做什么,影响可能是十倍甚至百倍。”

47岁的饶毅2007年离开美国西北大学,成为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他放弃了美国国籍,当美国大使馆询问原因时,他书面答复:“自从911之后美国就丧失了其道德制高点,但美国人还沉迷于其国家和自身的所谓伟大。”

饶毅曾希望有生之年看到中国的多党民主制,但施一公认为多党民主制适合美国,不一定适用于中国。重新进入中国充满政治色彩的科研环境充满挑战,2009年中科院院士增选中,施一公、饶毅、王晓东均落选。

施一公说,过去一年半犹如十年,批判充斥着文革气息。海归们有重量级朋友,包括大学校长和中央领导。施一公和饶毅参与了中组部“千人计划”的起草。2008年5月,施一公被邀请到中南海向国家副主席习近平讨论中国科技未来。

在科研经费方面,饶毅说国家资助非常大方,但挑战在于如何聪明地使用。他曾在《自然》杂志上批评科研经费申请中关系凌驾于价值之上,建议取消科技部。2009年10月,《中国日报》赞誉饶毅是“肩负使命的人”。

许多观望者认为海归大牛面临逆水行舟的战斗,如果他们无法改变系统,也许会离去。但在清华,施一公持乐观态度,两年内招到18名博士后研究员,几乎都从美国回来。他说未来十年清华生命科学学院会壮大四倍,并相信“过些年,我们会达到普林斯顿的水平”。

(责任编辑: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