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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体验探秘

2006-10-18 20:45 佚名 综合科普资料 阅读 0
核心摘要: 本文探讨了濒死体验(NDE)的现象与科学解释。通过多位体验者的真实案例,描述了隧道体验、光之遭遇、与已故亲人相会等共同特征。回顾了从哈伊姆到现代的研究历程,比较了神经科学假说(如脑缺氧导致颞叶异常活动)与超自然观点。文章指出,体外体验(OBE)已被确凿证实,但其本质仍是未解之谜。结合心理学与出生体验理论,为这一神秘现象提供了多角度的科学视角。

今天,人类能够对月球、太阳系其他行星乃至宇宙诞生瞬间等谜团给出科学回答,但对于一个简单的问题——人死后精神是否随肉体消失,还是“生命”在另一个世界开始——却始终未能搞清楚。这是因为,我们可以通过探险或卫星照片逐步了解自然事物,却无法通过实验验证死后的世界。尽管人为使心脏停止跳动并复苏是可能的,但让脑活动完全死亡直至细胞级死亡后再复苏,在伦理和技术上均不可行。因此,研究人员唯一可依据的是濒死或临死体验者的报告。

他们的体验发生于无意识间歇,因此可能与梦境类似。研究者对此众说纷纭,主要分为两种观点:一种认为脑在做梦或出现类似幻觉的状态并显示同样反应;另一种认为这恰恰窥视了死后的世界。究竟孰是孰非,至今尚难定论。在探索答案前,先介绍一些濒死体验的实例。

我看到了死后的世界

现年59岁的宜保爱子声称经历过两次濒死体验:第一次在5岁患感冒时,第二次在21岁患肺炎时。第一次体验已记不太清,只记得经过土色粗糙隧道的另一端闪现白光,向白光方向走去,隧道很长,怎么也无法脱离。第二次体验有鲜明记忆:她躺在8块草席大小的房间里,枕边放着水盆,上面架着冒热气的金属脸盆。不久,身体飘浮起来,贴在天花板上,俯视房间。她看到双亲与医生在说话,房间里弥漫热气,无法忍受想出去,但身体不听使唤,脚不能着地,像在池中步行。打开玻璃拉门,看到门外站着战死的兄长,黑黑圆脸、戴黑边眼镜,仍是战死模样。兄长生前不爱说话却很疼爱她,但此时冷酷得让人发毛。兄长以冷淡口吻说:“嗯,快回去吧!”并开始朝前走,15岁时死去的堂姐紧挨着他走在前边。走出家门,地上本是小碎石子,现在却露出红土,道旁种着白菊花。赤脚走在上面感觉很轻松,呼吸变得畅通,胸背疼痛消失了。不知什么时候兄长消失,大约走了15分钟,来到河边,河宽约5米,河水奔流,河边光秃秃,对岸有红土丘。她想渡过河登上红土丘,但跨不过去。对岸看到因车祸死去的弟弟用手势表示不许过来。她听到母亲说:“孩子,坚强些!”弟弟悲伤落泪。她想“改日再来”,转身向母亲呼唤的方向奔去。来时走了15分钟,回去却是一瞬间。苏醒后,看到母亲挂满泪珠的脸和父亲重新露出的欣喜。

宜保的两次濒死体验可归纳为:第一次是射向黑暗隧道的白光;第二次是:1. 俯视自己的模样;2. 已故亲人的引导;3. 无法逾越的河;4. 受到已故亲人制止,返回。

父亲的呼唤

19岁青年中山的濒死体验:下班后去朋友家聊天,23时左右骑摩托车回家,为躲开行人猛撞在电线杆上,时速约50-60千米。但记忆是回家睡觉并做梦,梦中见到父亲——父亲在他小学一年级时因癌症去世。梦中先是一片花圃,颜色非常鲜艳,蔚蓝天空飘着一丝白云。他正想漫无目标地走,突然眼前出现父亲,脸上露出悲伤,但依然年轻。父亲用手打手势,似乎在说“现在来这里尚早”,并说“还是不知道为好”。之后父亲说完“回家”便消失了。事实上,中山在急救车中还有意识,说出姓名和电话,并诉说胸部难受。经检查,伤势很重:颈和脊椎骨骨折,锁骨、两根肋骨骨折,大动脉内膜与中膜撕裂。手术长达8小时,第二天下午恢复意识。他向母亲回忆这个梦,母亲说是父亲给予帮助。

研究的今昔

濒死体验研究的先驱者是瑞士地质学家阿尔伯特·哈伊姆教授。他于1892年在攀登阿尔卑斯山时摔落,以自己经历的濒死体验为基础,开始调查有此经历的登山者。此后,美国心灵研究会的希斯洛普(1918年)、意大利医生波察(1923年)、英国物理学家伯特(1926年)等人各自发表研究,曾掀起热潮,但之后大约半个世纪处于休止期。1975年,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丽莎白·库布勒-罗斯写的《死的瞬间》以及雷蒙德·穆迪所著的《窥视死后的世界》两本书对科学常识给予巨大冲击,将少数濒死体验以易懂形式介绍,引起医生等专家的巨大反响,进而将濒死体验作为科学研究分支。1981年,康涅狄格大学设立国际濒死研究会,再次掀起研究高潮。

现在,濒死体验研究已发展为包括医学、心理学、生物学、社会学等学科的综合研究,不再局限于早期“死后的世界探究”,更关注医学,特别是晚期治疗、临终关怀等影响。目前研究主要有两个流派:主流派以“濒死的状态”或已认为死亡状态苏醒者的体验为对象;另一派调查“实际临死之前患者体验的事情”,两者有很大不同。

在不同宗教信仰或文化背景下,却有相同的濒死体验。例如,美国雷蒙德·穆迪的书中记述:一个住院做腹膜炎手术的病人并发肺炎,感到自己从床上浮起,往下看到并排躺着的患者中有“自我”——脸朝下趴在枕头上病危的样子,看到护士拿吸氧器走到床边,而床上的“自我”毫无感觉。她还看到头上缠绕绷带、胖胖的女人靠在床头上打毛衣。后来护士震惊地证实,同一病房确实有做脑手术的女患者,处于垂危状态,不可能下地,但她却看到她在“打毛衣”。另一个案例:一个怀孕妇女大出血被抬进手术室,几天后苏醒,清晰回忆起飘浮在房顶上,往下看到脸色苍白像睡着似的“自我”,接着飘浮在走廊上,看到“手术中”红色字样,然后穿墙进入房间,看到两名医生和几名护士正在为“自我”做手术。

穆迪书中还记录一个男病人:进入极度痛苦时,耳旁听到医生宣布他死亡的话音,一阵刺耳噪声后,快速穿过一条长长的黑暗隧道,发现远处有自己的身影——自己的躯体。不一会儿,一道神秘之光闪现,他碰见已故亲友的“灵魂”,他们给他看全景“录像”,一生中印象最深的事情在眼前一晃而过。他感到走到尘世与天国的边界线,沉湎于死亡的舒适与安逸中。不知什么时候,灵魂又回到了躯体上。

但濒死体验并非全是美好的,也有可怕情景。内科医生新井讲述了一名晚期胃癌患者奥特的濒死体验:奥特在昏迷中感觉到自己急速飘起来,看到躺在床上干瘦到极点的躯体与僵硬的脚,还有一双目光可怕的眼睛。躯体后有4个可怕而高大的怪物,正在竭尽全力拽躯体的脚。两天后,奥特死亡。

综观各地濒死体验,有一些共同点:

  1. 通过隧道的体验:通常从黑暗或昏暗的隧道急速上升,来到一个陌生地方。也有人通过明亮的“云状的层”,期间不少人感觉到奇妙声音或振动。
  2. 与光的遭遇:伴随第一种情况,发生与“光”飞速接近的现象。
  3. 到达“某个地方”:一般是美好场所,类似宗教中的“天国”,形成濒死体验的高潮。人们体验到瞬间静悄悄、孤独,或听到“赶快回去,履行生的义务”的声音,或高兴地与祖先或亡友相会。
  4. 回归肉体:最终“灵魂”急速或缓慢回归躯体,直到恢复意识。有人清楚记忆全过程,也有人遗忘部分记忆。

1982年,萨鲍姆在其《死的回想》一书中将濒死体验分为三类:自体幻视的濒死体验(肉体脱离,看到自己身体)、超越的濒死体验(上述2-4体验者)、组合的濒死体验(体验全过程)。他指出,本世纪以来科学家的研究仅局限于体外体验(OBE),而这只是濒死体验的一部分。目前,对OBE现象的存在已确凿无疑,问题在于其本质是什么?为何人在弥留之际容易引起OBE?

英国布里斯托尔医科大学的心理学家布莱克默将OBE溯源到出生体验。她认为,分娩时OBE出现通过隧道的体验(相当于从产道出来时的体验);“声音或振动”是母体血流声或与产道摩擦声;“与光的遭遇”则是从产道分娩出的瞬间与光的接触。这种原始胎儿的强烈体验,在成人后,特别是濒死状态下可能强烈重现。至于更多濒死体验,目前仍无法用科学完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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