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即将过去,2005年即将到来。在新的一年里,科学家们有哪些愿望?是控制艾滋病和癌症,发明有效的疫苗,还是对更多物种的基因组进行测序?干细胞能否进入细胞治疗临床?基因治疗和治疗性克隆能否成功?是否会有更高效的心血管和肥胖治疗药物问世?这些无疑将成为2005年的热点。让我们来看看国外知名科学家们的2005年愿望。
弗朗西斯·柯林斯(美国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所长,马里兰州贝塞斯达)希望拥有一台《星际迷航》中的传送器,这样参加国际会议就不需要花费那么多旅行时间了。
约翰·摩尔(艾滋病研究员,康奈尔大学威尔医学院,纽约)希望有某种(任何!)措施来扭转联邦法规和条例的浪潮,这些法规正在扼杀医学和科学研究。
大卫·索斯伍德(欧洲空间局科学主管)希望增加空间科学预算,并希望欧洲承诺进行火星探索。
约翰·奎肯布什(遗传学家,基因组研究所,马里兰州罗克维尔)希望结束出于政治动机的出版物。
杰夫·马西(天文学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希望人类能够以银河系的尺度思考,并在本地采取行动。
谭广亨(小儿外科医生,香港大学,中国)希望我们能够释放分子和基因组生物学、生物信息学和循证临床实践的力量,以利用传统中药的巨大潜力。
芭芭拉·布洛克(海洋生物学家,斯坦福大学霍普金斯海洋站,加州蒙特雷半岛)希望全球投资于海洋科学,以保护维持地球生命的海洋生态系统。
西蒙·兰姆(地质学家,牛津大学,英国)希望回到6500多万年前的玻利维亚,沿着覆盖该国的广阔内陆海的海岸旅行,寻找成群的笨重霸王龙,并说服自己那里确实曾经有一片海洋,后来变成了安第斯山脉,海拔超过4000米。
大卫·海曼(世界卫生组织传染病主管及根除脊髓灰质炎运动负责人)希望我们都能成为公共卫生领域的负责任邻居,这样我们就能共同阻止脊髓灰质炎病毒在国家间传播,并防止其他有害病原体突破动物与人类之间的物种屏障。
比约恩·隆伯格(统计学家,奥胡斯大学,丹麦,《持怀疑态度的环保主义者》作者)希望世界能够团结起来,解决那些只需有限资金就能为世界未来带来最大利益的优先事项:额外投入500亿美元用于遏制艾滋病、微量营养素营养不良和疟疾,同时终止阻碍第三世界发展的贸易和农业补贴。
吉尔·塔特(SETI研究所研究主管,加州山景城)在2005年唯一想做的就是开始用新的艾伦望远镜阵列观测天空,而不是观测筹款活动的资产负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