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发现，抑制肿瘤中新血管生长的定向治疗，如阿瓦斯丁（贝伐珠单抗），可以减缓某些患者肿瘤的生长，但抗血管生成治疗并未达到预期的神奇效果。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佩雷尔曼医学院的研究人员揭示了其中的原因。

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这项研究结果表明，基于延缓血管生长的联合治疗可以提高疗效。研究人员发现，在低氧状态下生长的卵巢癌细胞会分泌化学信号抑制患者的免疫系统，防止其杀死大量的癌细胞。

研究人员意识到，血管生成和免疫抑制是由同一种细胞调节的两个过程。要想有效抑制血管的生长，还必须抑制一种叫调节性T细胞（Treg）的免疫细胞。因此，抗血管生成治疗需要结合消除调节性T细胞作用的治疗。

研究人员在正常氧状态和低氧状态下对卵巢癌细胞进行了培养，并寻找在这两种状态下趋化因子蛋白的分泌差异。结果发现，一种叫CCL28的信号分子在低氧培养下大量增多，而这种分子在动物模型的肿瘤部位通常也会表达。

研究发现，CCL28会募集调节性T细胞。由于调节性T细胞能抑制局部的免疫反应，包括杀死肿瘤细胞的免疫细胞，因而研究人员推测，CCL28信号分子有可能会诱导免疫耐受。实际上，在有肿瘤生长的动物模型中，有CCL28表达的肿瘤相比没有CCL28表达的肿瘤生长速度明显加快。

结合这些数据表明，低氧状态会通过调节性T细胞抑制免疫反应，反而促进新血管的形成。因此，要想充分发挥抗肿瘤药物的疗效，医生还需结合抑制调节性T细胞的药物。尽管目前临床上还没有可用的有效消除调节性T细胞的药物，但几种候选方法正在试验中。

这项研究还提示，如果抗血管生成治疗诱发了肿瘤缺氧，就会引起调节性T细胞的反弹，而这种反弹就造成了临床上常见的抗血管生成治疗后的治疗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