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意识自人类有存在感以来一直是争论的主题。意识与大脑的运作密不可分，但神经生理过程如何成为构成有感受生命的内在主观体验仍然模糊不清。意识的科学理论还远未趋同于一个一致的观点。在《身体、大脑与心灵的历史》一书中，作者提供了生物生命的历史，聚焦于为意识铺平道路的大脑进化关键事件，并探讨了试图定义意识如何产生的主要理论。本文节选自此书，系统解析意识的神经机制、两种主流意识理论（整合信息理论和全局工作空间理论）、人类意识的发展、动物意识问题以及意识与物质的二元论困境。
一、两种主流意识理论
| 理论 | 提出者 | 核心概念 |
|---|---|---|
| 整合信息理论 | Giulio Tononi | 大脑中一个高度互联的封装网络，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运作；可能不需要暴露于外部刺激，可能已经存在于胎儿中 |
| 全局工作空间理论 | Bernard Baars, Stan Franklin | 一个全局化空间，不同的认知过程在此汇聚，生成一个多维地图，从中产生决策和行动方案 |
作者观点：这两种理论都没有解释神经元活动的网络如何产生内在的主观体验这一基本问题。
二、人类意识的诞生
| 观点 | 描述 |
|---|---|
| 产前（约35周） | 当丘脑开始驱动皮层活动，脑电图变得由连续波模式化时，人类意识可能在此阶段出现 |
| 产后（作者更倾向） | 当主体与周围环境和他人互动时，意识可能在出生后发展；是一个终身的持续学习过程，在与环境的互动中，大脑网络将其活动模式反馈给其他网络以及自身，形成扩展的螺旋；语言提供了一个放大这些现象的机制，使我们能够产生日益抽象的心理事件 |
三、动物意识问题
| 方面 | 描述 |
|---|---|
| 挑战 | 如何检测其他动物的感知或意识 |
| 整合信息理论标准 | 提供了基本意识的准则，但实验上非常困难 |
| 行为评估 | 结果解释通常存在争议（镜子测试、元认知研究） |
| 双分离视觉意识任务 | 在猕猴中应用时，这些动物产生了与人类非常相似的双分离反应，表明该物种存在有意识和无意识处理之间的差异 |
四、意识与物质的二元论困境
意识与物质的关系是哲学和科学的核心问题。二元论认为意识是非物质的实体，而物理主义则主张意识完全由大脑活动产生。作者倾向于一种涌现论的观点，即意识作为复杂神经网络的涌现属性，既不能完全还原为神经元活动，也不能脱离大脑而存在。这种观点试图在二元论和还原论之间找到一条中间道路。
参考文献：Aboitiz, F. (2024). A History of Bodies, Brains, and Minds: The Evolution of Life and Consciousness. MIT 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