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评审委员会通常青睐两类研究:一是基础理论发现,如新病原体、细胞结构(溶酶体、高尔基体、核糖体等)、血型、疫苗、激素、维生素、抗生素、免疫功能、受体信号传导、端粒、RNA干扰、嗅觉机制、条件反射等,这些研究提供了全新概念或对生命现象的深入理解;二是新技术发明,如PCR、MRI、CT、单克隆抗体、放射免疫分析、器官移植、电子显微镜、荧光蛋白、试管婴儿技术等,这些技术具有广泛应用或巨大潜力。
基于上述规律及往年预测经验,以下领域可能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瘦素相关研究(曾为热门)、功能MRI技术(但MRI已获奖,不利)、细胞死亡机制:自噬和程序性坏死(新信号通路,但凋亡已获奖)、体外循环(技术陈旧,发明人可能已故)、血液透析(应用广泛,发明人可能已故)、血管支架和搭桥技术(应用广泛,相对较新)、高分辨率生物结构成像(如冷冻电镜,持续进展)、神经递质释放机制(曾两次获奖,但细节深化)、肠道菌群(理论及应用尚欠缺)、表观遗传学(重要性显著)、蛋白质非磷酸化修饰(如乙酰化、泛素化、硝基化,磷酸化已获奖)、再生器官移植(如心脏、肝脏成功移植)、神经电活动记录新技术(多通道记录、光遗传学,受大型脑计划推动)、基因测序技术。
其中,有华人学者领先参与的工作包括细胞死亡机制(自噬和程序性坏死)和高分辨率生物结构成像,但这两个领域近年已获奖,短期内再次获奖难度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