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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公立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了一种新的意想不到的清洁濑鱼行为。当这些小型珊瑚礁鱼被展示镜子时，它们不仅似乎能认出自己的倒影，还开始用一块食物与镜子互动。这暗示了一种通常不与鱼类相关的认知复杂程度。研究结果表明，清洁濑鱼可能能够进行“权变测试”，这是一种最常在高度聪明的海洋哺乳动物（如海豚）中观察到的复杂心理过程。为了开始实验，研究人员在鱼身上放置了类似于寄生虫的标记。即使是以前从未见过镜子的个体也迅速利用它们的倒影来定位并试图移除标记。这种反应的速度令研究人员惊讶，一些鱼在看到镜子的第一个小时内就试图刮掉标记。在早期实验中，类似的行为需要4到6天才会出现。

“权变测试”的证据

在几天的镜子暴露后，出现了一种更有趣的行为。一些鱼从水箱底部捡起一小块虾，向上游动，并故意在镜子前释放它。当虾向下漂移时，鱼沿着镜子表面紧密跟踪其运动。它们反复用嘴接触玻璃，同时看着虾在倒影中落下。研究人员将这种行为描述为“权变测试”。鱼似乎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去探测倒影，而是检查一个外部物体在镜面图像中的行为方式。通过丢下虾并观察其真实运动如何与它们在倒影中看到的相匹配，清洁濑鱼似乎正在研究镜子是如何工作的。类似的行动已在蝠鲼和海豚中被记录，它们释放气泡并看着气泡在倒影中上升。

对自我意识进化的意义

研究作者指出，在清洁濑鱼中的这些发现表明，自我意识可能不仅限于通过镜子测试的有限物种，可能在更广泛的分类群体（包括鱼类）中更为普遍。将自我意识的研究扩展到更广泛的动物（包括无脊椎动物）将变得越来越重要。这项研究的结果不仅可能影响学术问题，如修正进化理论和构建自我概念，还可能直接影响与我们生活相关的事务，包括动物福利、医学研究甚至人工智能研究。

参考文献

Sogawa, S., Kohda, M. et al. (2025). Rapid self-recognition ability in the cleaner fish. Scientific Reports. DOI: 10.1038/s41598-025-25837-0

该研究通过改进的镜子测试程序（先标记后展示镜子），发现清洁濑鱼（Labroides dimidiatus）能在约82分钟内表现出针对身体标记的刮擦行为，响应速度显著快于传统镜像测试（4-6天）。更引人注目的是，部分个体还表现出“权变测试”行为：将食物颗粒丢在镜前并观察其反射轨迹，类似于海豚等高等动物。研究团队来自大阪公立大学等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