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直立时，你立刻就能认出来。但如果你看到同一张脸倒过来，就很难定位了。现在，研究人员对一名42岁的男性克劳迪奥（Claudio）进行了研究，他的头部向后旋转了近180度，位于肩胛骨之间。研究人员认为，人们之所以如此擅长处理直立的面孔，是由于进化和经验共同作用的结果。研究结果发表在9月22日的《iScience》杂志上。

第一作者、达特茅斯学院的心理学家布拉德·杜尚（Brad Duchaine）说：“几乎每个人都对直立面孔有更多的经验，而且祖先的繁殖成功受到他们处理直立面孔能力的影响，因此要在典型参与者中区分经验和为直立面孔量身定制的进化机制的影响并不容易。然而，由于克劳迪奥的头部方向与他看过的大多数面孔相反，因此他提供了一个机会来检查当最常看到的面孔与观看者的面孔具有不同方向时会发生什么。”

研究人员从早期的研究中早就知道，当面部旋转180度时，我们处理面部的能力会下降甚至直线下降。但很难确定其原因是否来自进化机制——这种机制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塑造了我们大脑的面部处理能力，或者仅仅是因为我们大多数人主要与人互动并以直立的姿势看到他们的脸。问题是：克劳迪奥相对于其他人的面孔改变的观点如何改变他检测和匹配他们的方式？答案将提供有关人们更普遍的面部感知本质的线索。

为了找到答案，研究人员在2015年和2019年测试了克劳迪奥的面部检测和身份匹配能力。他们还测试了他对撒切尔夫人面孔的识别能力，其中一些特征（如眼睛和嘴巴）被改变了。在所有三种类型的测试中，具有典型面部感知的人在面部直立时比面部倒置时更能做出这些判断。研究发现，克劳迪奥在倒置检测和撒切尔判断任务中比对照组更准确，但在面部身份匹配任务中与对照组得分相似。研究人员表示，研究结果表明，我们直立面孔的能力源于进化机制和经验的结合。

杜尚说：“因为克劳迪奥似乎对直立面孔比倒立面孔有更多的经验，而且他从倒立的有利位置观察面孔，这表明他在人脸检测和面部身份匹配方面，对直立面孔的处理并不比倒立面孔做得更好。他有更多经验，但面部方向没有优势，这表明我们对直立面部的高度敏感源于我们对直立面部的丰富经验，以及使我们的视觉系统比倒立面部更好地适应直立面部的进化组件。”

当克劳迪奥看到撒切尔夫人的面孔时，杜尚很惊讶地得到了不同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当那些被操纵的面孔显得直立时，克劳迪奥表现得更好。虽然研究人员表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但他们怀疑撒切尔效应源于与面部检测和身份匹配不同的视觉机制，并且这些不同的机制必定具有不同的发展轨迹。在未来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希望更多地了解这种差异以及人们在看到面孔时做出的其他判断，包括面部表情、年龄、性别、吸引力、目光注视方向、可信度等。通过测量克劳迪奥看到面孔时大脑中发生的情况，他们还想“看看他当前的面部处理是否依赖于典型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