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英国一位62岁的老妪借助捐赠的卵子成功受孕,成为英国年龄最大的产妇。上世纪90年代初,一名62岁的意大利女子用捐赠的卵子实施人工受精并成功诞下一名婴儿。去年,66岁的罗马尼亚妇女阿德里安娜·伊利埃斯库诞下一名试管女婴,成为全世界最高龄产妇。这些案例的共同点是“借卵生子”,引发了一个关键问题:她们“借用”的卵子究竟如何获得?英国《每日邮报》记者走访后发现,全球存在一个卵子交易国际市场,许多妇女廉价出售自己的卵子,有些人因此留下终身遗憾。
在西方国家,卵子交易被冠以“生育旅游”的美名。像帕蒂·法兰特这样的妇女需支付1.1万英镑才能完成一次国外生育治疗,因为英国禁止为卵子捐赠支付报酬,导致自愿捐献者稀少。卵子交易猖獗的原因有二:一是无法自然受孕的妇女强烈渴望组建家庭;二是在贫穷国家,绝望的妇女为数百英镑情愿卖出卵子。
东欧等地的国际卵子交易十分猖獗。互联网上出现一则由“搭桥中心”张贴的广告,声称从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的GlobalART诊所购买卵子,并吹嘘“卵子捐赠危机将画上句号”。记者佯装成不孕妇女进行调查,发现捐卵者不做任何身体检查。记者支付150英镑预约“搭桥中心”的医生苏珊·史密斯博士,但并未接受体检。随后记者前往乌克兰基辅的伊思达医疗中心,医学主任维克托·辛申科博士表示,寻找卵子捐赠者不存在问题,她们正排着长队等待。该中心通过在当地报纸上做广告招募捐赠者,唯一要求是身体健康、年龄28岁以下且有怀孕史。医疗中心不会告知客户捐赠者的教育程度,记者感觉自己如同二手汽车被卖来卖去。
在中国,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明明确表示,中国禁止买卖卵子,严禁代孕技术。北医三院生殖中心副主任刘平介绍,医院只能接受有剩余卵子的妇女自愿捐赠,没有其他卵子来源。过度排卵会损害卵巢,导致不孕。罗马尼亚的阿丽娜·伊奥尼斯库为积攒结婚费用,在一家诊所捐出20颗卵子获得150英镑报酬,但卵巢严重受损,至今未孕。刘平解释,正常女性每月只排一个卵,促排卵药物需在正规医院严格监测下使用,非法捐卵无法保证捐卵者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