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人是新西兰的土著居民,属于波利尼西亚人,约在一千多年前从太平洋群岛迁徙至新西兰,目前约占全国人口的15%。新西兰官方语言为英语和毛利语,足见毛利人在该国的重要地位。毛利人拥有独特的文化习俗,其中面部刺青(Ta Moko)尤为引人注目,它不仅是装饰,更是身份、地位和家族信息的象征。
刺青在毛利文化中被视为世代相传的“宝物”,与全球流行的文身不同,毛利刺青具有明确的社会意义和神圣性。每一张刺青图案都是独一无二的,如同个人的“名片”,记载着职业、部落地位、家庭背景乃至一生的成就。部落酋长前额常刺有名为“蒂蒂”的花纹,以区别于普通人。面部花纹越复杂,代表地位越高。历史上,毛利酋长在签署土地出让合同时,会绘制自己的脸部花纹作为签名,具有法律效力,类似于欧洲贵族的族徽。
毛利人通常在青春期后进行首次刺青。男性可刺于身体局部或全身,女性则多限于嘴唇和下颚。面部以鼻子为中线分为左右两大区域,每侧再细分为八个小块,从额头开始依次显示:社会地位、职务、所属部落、父母家族简况(父左母右)、个人资料、职业、社会威望和世袭情况。刺青前,需由族内神职人员或艺术家设计图案,并征得家人和长者同意,选择过程可能耗时数月。刺青时举行宗教仪式,使用动物骨头制成的凿子刻出深沟,再填入植物焚烧后的颜料,并敷以树叶防止感染。大型复杂图案需数月甚至数年完成,过程中无麻醉,仅能进食流食,同时伴有长笛或唱诗以缓解疼痛。
随着时代变迁,现代毛利人的刺青习俗已发生变化。传统满脸花纹的酋长式刺青已少见,刺青更多转向艺术化,类似中国戏剧脸谱的固定格式。在毛利歌舞表演中,男性常绘制逼真的刺青图案。年轻一代的刺青则更多出于装饰和审美需求,与全球时尚趋势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