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肋林莺（Dendroica pensylvanica）是一种生活在北美森林中的鸣禽，其雄鸟能够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叫声：一种用于求偶，另一种用于领地防御。研究表明，这两种叫声都是通过后天学习获得的，而非先天遗传。这一发现为理解动物文化演化提供了重要线索。

求偶叫声稳定，领地叫声多变

研究人员历时19年，在美国曼彻斯特森林中记录了栗肋林莺的叫声变化。结果发现，用于吸引雌性的求偶叫声在近20年间几乎保持不变，这可能是因为雌鸟对特定曲调有强烈偏好，拒绝接受新变异。相反，用于威胁其他雄鸟的领地叫声则快速演化：没有一种版本能持续超过7年，大部分在1年内就被新版本取代。这种差异反映了不同性选择压力的作用：求偶叫声受雌性选择约束，而领地叫声则受雄性间竞争驱动。

文化演化与人类相似

这种模式与人类文化中的某些现象类似，例如新生儿取名和流行歌曲的演变：一些传统名称或经典歌曲长期流行，而时尚潮流则快速更替。研究发表于《美国博物学家》杂志，提示鸟类文化演化可能为理解人类文明演化提供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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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栗肋林莺会唱两种小曲儿。图片来源：Mary Schne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