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英国媒体3月8日报道,世界首只克隆羊多利研究报告的第一作者、苏格兰科学家伊恩·威尔默特(Ian Wilmut)在受到另一项研究剽窃指控时,透露了多利羊研究的真相。他表示,自己在克隆羊项目中担任了并非“微不足道”的指导工作,而同事基思·坎贝尔(Keith Campbell)提出了使用冷冻细胞进行克隆的关键想法,该研究66%的成果应归功于坎贝尔,整个试验的执行则由另一名同事比尔·里奇(Bill Ritchie)完成。
作为克隆羊多利研究报告的第一署名人,威尔默特因此声名大噪,被誉为“多利之父”。然而,他现在承认,他这个“父亲”当得并不够格,并非这一研究的主要执行者。这一事件引发了关于科研贡献认定和署名伦理的广泛讨论。
当代科研活动多为集体项目,需要团队协作完成。从克隆羊多利项目来看,威尔默特是项目领导,坎贝尔是科研思想和路径的提出者,而里奇是科研工作的执行者。科研工作成功后,总结报告和论功行赏往往带有“社会学”和“政治学”的色彩。威尔默特此次坦言,科研中的创意最为重要,66%的成果应归功于坎贝尔。
该项目的详情尚不完全清楚。按常理推测,威尔默特可能是业内地位较高、有名望的科学家,因而成为项目牵头人。当代科研立项类似风险投资,要求承担方有可信度,资金往往逐“名”而行,成为一种常态。这种现象有必然性,但也可能造成不合理,社会需要具备必要的矫正能力。
如果在当年克隆羊多利的研究报告中能简要、诚实地记述每个人的贡献,功绩大小付诸公论,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麻烦。威尔默特当年是运用了潜规则还是默认了潜规则,目前尚不得而知,但他对这件事的处理不够漂亮、不够高尚,应是确定无疑的。这一事件也提醒我们,超越名利魔障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