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届中外大学校长论坛上,多位大学校长呼吁改革现行科研经费管理制度,指出相当一部分科研项目已成为某些科研人员和机构的“圈钱项目”。
大学和科研机构通过课题、项目获取科研经费的比重日益增大。2004年,中央所属高校科研经费拨款占经费收入的比重已超过8%,重点大学增长更快。公立科研院所经费主要依赖政府课题,自2001年起推行课题制管理,以课题为中心,课题责任人全权负责,经费自主核算。这种模式激发了科研竞争和积极性,但同时也导致部分经费未用于科研,被变相转为私有财产。
此外,部分知名教师和科研人员成为“科研商人”,精力集中于拉经费,而非科研本身。他们通过高额提成获得较高收入,造成内部收入不均,污染了公平竞争和创新的精神空气,对知识创新和科技发展的负面影响远超资金浪费。
科技部拟筹建科技经费监管中心,加强项目经费监管,建立绩效评价制度。然而,自上而下的监管效果存疑,现有规则体系虽严密,但未能有效发挥作用。因此,需重新思考科研人员依赖课题经费维持生活的合理性。政府最初通过项目拨款变通增加科研人员收入,但解决了部分问题,也带来了新问题。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哈耶克指出,知识进步常发生于未知领域,科研人员对兴趣的追求或偶然因素往往推动重大发现。项目课题制度仅在具体技术领域有促进作用,难以预知科学发展方向。因此,应改革大学和公立科研机构的收入制度,提高名义工资,缩小项目拨款范围与数量,为科研人员创造稳定环境,使其潜心探索。在此基础上,监管才能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