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人们“谈鸡变”,禽流感在全球蔓延的趋势令人始料未及。但翻开历史会发现,今天距离上次“禽流感大屠杀”还不到100年。众所周知,流行病的发生具有周期性,每隔几十年或几百年就会爆发一场大灾难,如同一个定时闹钟随时可能响起,却无人知晓其具体时间。本期封面故事将回顾上世纪困扰人类的七大瘟疫,无论已被攻克还是未被攻克,它们都有可能在本世纪卷土重来。在下一轮瘟疫爆发之前,审视过去至关重要,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
1900年:黑死病(鼠疫)
黑死病,即流行性淋巴腺鼠疫,是一种以老鼠和跳蚤为传播媒介、传播速度极快的传染病。中世纪时,一场肆虐欧洲的黑死病,加上战争和饥荒,导致欧洲约半数人口死亡。就死亡人数、混乱程度和恐怖心理而言,这场灾难甚至超过了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
黑死病的症状极为可怕:患者出现剧烈发烧和寒战,头痛欲裂,卧床不起,无法动弹。剧烈疼痛蔓延至后背和四肢,腋窝和腹股沟出现红色肿块,触碰即痛。皮下出现大量出血点,最终形成黑色血瘀。患者神志恍惚,不停呻吟,烦躁不安,反复抓扯床单。这种狂躁只有在休克时才会缓解,唯有死亡才能终结一切。
上世纪初旧金山爆发黑死病
许多人认为黑死病仅发生于欧洲中世纪,却对20世纪初旧金山的黑死病爆发知之甚少。1900年至1905年及1907年至1908年,旧金山共有280人感染鼠疫,其中172人死亡。
第一个死亡者是唐人街华人
1900年3月,旧金山首例黑死病死亡病例出现。死者黄初景,41岁,是一名居住在唐人街的木材商人。市政卫生部门在未获得确切诊断结果前,连夜用绳索围住唐人街建筑,隔离了整个社区。卫生部将责任归咎于当地华人居民,而白人在唐人街开办的企业却未被隔离。随着更多人感染这一烈性传染病,美国政府才不再针对唐人街,并派遣路伯特·布鲁专员。路伯特上任后采取强有力的公共卫生措施,重点消灭老鼠并铲除利于鼠类繁殖的环境。他用水泥建筑取代木结构建筑,并发起捕鼠运动,每捉一只奖励10美分。布鲁的努力最终建立了广泛的“防鼠联盟”,黑死病才得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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