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时代的恐慌与真相(2)
核心摘要:
生物技术的是是非非 今天我们所食用的、所役使的粮食、蔬菜、家畜、家禽,就都是几千年来通过人工选择所创造出来的新物种。基因工程不过是使这个
生物技术的是是非非
今天我们所食用的、所役使的粮食、蔬菜、家畜、家禽,就都是几千年来通过人工选择所创造出来的新物种。基因工程不过是使这个创造过程更有意识、更有效率而已。如果我们真的相信“任何人为的东西都不如自然的生命那么和谐”,那么我们就应该回到吃野菜、打野兽的野蛮时代。
我们不能仅仅根据目前的利益而决定如何从事科学研究。现在没有价值的研究,以后有可能带来无限的价值。现在只供少数人享用的技术,以后也可能造福大众。今天为无数患者带来福音的基因工程,起源于科学家们对生物遗传奥秘的好奇。当限制性内切酶在1970年被发现的时候,没有人料到它们会迅速地带来这场医学革命。甚至是那些目前看来有百害无一利的“坏”技术,也未尝不可以变害为利。比如核武器技术,能毁灭人类,在许多人看来应属于祸害无穷。但它却也能成为拯救人类的技术。地球总有一天会再次被大流星撞上导致物种大灭绝,在预测到这种情况时,发射核武器将流星炸毁或改变轨道,是目前我们所能想到的拯救地球的惟一办法。
如果我们能够同意,遗传设计在某些条件下是可取的,那么是否应该把这种权利完全交给父母,而政府并不加以干涉?个人的选择有时会危及人类社会的利益。最简单的一种遗传设计是选择后代的性别,这是目前就可以做到的。在传统社会中,父母倾向于生男孩,如果允许他们自由选择后代的性别,必然会导致性别比例的失调,造成严重的社会问题,这是在某些国家已经出现的,而在这些国家,也都因此禁止对婴儿的性别进行选择。在未来的遗传设计中,无疑还会有类似的社会问题出现。如何处理个人自由与社会利益的矛盾,并没有简单的答案。
随着遗传技术的发展,对这些问题的解答越来越迫切。伦理问题与科学问题不同,难以有明确的答案。但是科学技术的进展在提出新的伦理问题的同时,却也有助于我们了解某些伦理问题的实质和寻找答案。在现在我们基本上还处于提出问题的阶段,不要贸然下结论,更不要迫不及待地关上某扇科学研究的大门。
从基因的观点看
在分子水平上研究人类的遗传差异,进一步否定了“人种”的存在,我们没能找到任何决定种族的基因。没有特别的基因决定了你是白种人、黄种人或其他种人。那些导致“种族”特征的基因在所有人种中都存在,只不过频率不同而已。人类群体肤色的差异,乃是自然选择作用下对阳光多寡的适应结果。
优生学的遗传学基础是完全错误的,其结果是可怕的。我们应该认识到,人类的遗传存在着极其广泛的多样性,而且大都是正常的。这种多样性,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也是生存的必要条件。
我们对人类在同一性之下的多样性了解得越多,就越明白它是多么的复杂。任何试图抹杀人类同一性和多样性,将全人类简单地划分成几大种族的努力,在科学上都是站不住脚的。但是种族做为一个社会和政治概念,做为历史的产物,仍然会存在下去。在我们使用这一名词的时候,必须牢牢记住,种族不具有生物学的意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那么一个人的性格是先天决定的还是后天形成的?对性格的形成是遗传因素还是环境因素更重要?这是千百年来哲学家、科学家争论不休的问题,而采取哪种立场,有时与个人的体验有关。一位心理学家曾经说过,他的同事起初都是环境决定论者,直到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才意识到遗传因素的重要性。
简单的说,我们可以说遗传因素和环境因素对性格的影响大约同等重要。两个人的遗传差异越大,环境越不同,性格差异也就会越大。而两个人的性格相似主要是由于相似的遗传因素引起的,共享环境的影响很小。但是我们必须记住,遗传因素和环境因素实际上是无法截然分开的,而是混杂在一起、交互发生作用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区分影响性格的因素有多少属于遗传的影响,有多少属于环境的影响,是不可能的。遗传、环境,以及经常被忽视的随机因素,都对人性有重要的影响,这大概是我们对人性是天然还是使然这个千古难题所能做出的最好回答。
(摘自《基因时代的恐慌与真相》,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年月版,定价:2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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