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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的感觉》岳晓东(21)

时间:2008-11-09 08:04来源:生物导航网 作者:bioguider 阅读:

  • ,只能让时间来告诉我们了。”
    卫红与志刚的缘分到底尽了没有,我不得而知。
    但我相信,时间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的。而无论其最终结果如何,卫红都会变得更加成熟而富于自我批评的精神。
    而这,就是我所能帮卫红的忙。
    “我们的缘分尽了吗?”这个问题只有卫红自己才能说得清。
    个案分析
    卫红的自我中心思想表现在什么方面?
    出国留学之何所得?何所失?
    这是每个出了国的人经常思考的问题。人们想来想去,恐怕也只能得出与卫红相同的结论:人生之有所得,也必有所失;有所失,也必有所得。
    在本咨询中,卫红为了追求更多的学问及更高的学历,不惜牺牲个人的婚姻。但卫红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责任,把婚姻失败的原因大多推到志刚身上,埋怨他变得狭隘,懒惰,脾气暴躁,没有进取心。殊不知,志刚在美国是人下人的感觉,正处于人生的低潮之中,他怎么能有更好的表现呢?
    与此相反,卫红由出国留学到来哈佛读博士学位,再造了她人生中的辉煌,一步步都很顺利。纵使她要打工挣钱,也只是前进中的暂时困难,黎明前的黑暗。哪像志刚那样,夜茫茫不见光明路。
    所以,卫红在美国得到了自尊的满足;而志刚在美国感到的尽是自卑。
    这正是卫红所忽略的一点。
    卫红的一个百思不解的问题是,自己多读几年书有什么不对?的确,没有人可以直接说她说得不对,还会有人称颂她这是妇女独立意识的觉醒。但卫红没有充分思考的问题是,事业与家庭的冲突,不是一个孰是孰非的问题,而是一个得失平衡的问题。
    难怪卫红每言及此,都会理直气壮的。
    卫红不是不关心志刚,将两个出生不久的婴儿带到一个遥远的地方陋离起来,每天由人供给他们食物饮水,却不许与他们讲话。
    国王设想,这两个与世隔绝的孩子发出的第一个音节,一定是人类祖先的语言了。他希望这个音节是埃及语中的一个词。待这两个孩子2岁时,他们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Becos,可异,埃及语中没有这个发音。于是,这位国王伤心地发现,埃及人不是人类最古老的民族。至于哪个民族才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民族呢?他不再操心了。好在最后他还是把那个两个孩子带回了人间。
    国王把小孩子的偶然发音当作人类最古老的语言,这不但使他大失所望,也使心理学的第一实验“出师不利。”怪谁呢?

    咨询手记10
    帮助一个人要除他心灵中的创作需要的不仅是关心与理解,还需要有一定的心理咨询和治疗的技巧。在本咨询手记中,我成功地帮助了一个患有人格障碍的人走出了自我封闭的世界,学会与人正常交往。在这当中,我充分体会到了患者家属所承受的痛苦,也帮他们纠正了照顾患者中的偏差。我们齐心协力迎来了患者康复的春天。
                           ——题  记
    走出心灵创作的深渊
    与慕贤相识完全是受朋友之托。
    慕贤今年27岁,可是他的一些言行举止还不及一个17岁的孩子。慕贤极愿与人聊天,可别人与他聊天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的思维是跳跃式的。他讲话很不连贯,常常是一件事情还没说完就聊起另一件事情,而且两者之间风马牛不相及。
    比如,在聊着波士顿最著名的篮球明星拉里·伯德时,他会突然说起海湾战争的局势;或者他给你打来电话,上来就问你布什总统是否会连任。与他谈话,我时常会感到莫名其妙,而他竟毫无察觉。
    慕贤处事也不够成熟。有时候他与我通电话,可以侃侃而谈,毫无时间观念。我一再给他暗示要挂电话了,他去毫无反应,必须要我明言,才会恋恋不舍地放下电话。有时候他打来电话,我正忙着,告诉他我得空会给他回电话。不想他会每隔20分钟再打来电话,问我忙完了没有。
    有时我觉得他这样挺可爱的,又觉得挺可怜的。
    你们食堂里的馒头好吃不好吃?
    慕贤的生活中曾有过一段很不幸的经历。
    慕贤的父母是20世纪50年代归国的留美学生。当年,他们满怀热情,回到祖国的怀抱,希望能为建设新中国而大显身手。可惜,他们在受尊重的同时也受到了怀疑。他们虽然躲过了“反右”的大难,却没有逃过“文革”的大劫。“文革”开始后不久,他们就因“特嫌”被隔离起来,留下慕贤和他的姐姐慕洁一同生活。
    当时,慕贤才5岁,慕洁也只有8岁。
    他们姐弟俩被赶出了家门,暂住到保姆家里。可一向和顺热心的保姆此时突然变了脸,她不再把他们姐弟俩当作主人家的孩子,而是当作“黑帮”崽子。
    于是,他们成了众多孩子欺负的对象,小小年纪就被小孩子们拖出游街,挂牌子,戴高帽,坐“飞机”(指被斗时双臂向后、躬背曲身的姿势)。他们成了小孩子们玩批斗会游戏时的特串反面角色。
    如此过了两年,他们的姨妈把两个孩子接到广东。虽然慕洁没有因为这两年的不幸遭遇而改变性格,慕贤却彻底变了个人。他变得沉默寡言,动作迟缓。他无法与人正常交往,似乎永远生活在自我的世界当中。
    如此又过了3年,慕贤的父母被释放出来。一家人历经浩劫,终于团聚在一起,可慕贤并没有显得十分兴奋。他见到父母亲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食堂里的馒头好吃不好吃?”
    为了这句话,慕贤的父母带他跑遍了北京城各大医院的精神科。没有一个医生说他患有精神病,可也没有一个医生说他完全正常。大家都认为他在“文革”中受了极大的刺激,可慕贤总是说不清自己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慕贤不能与人正常交往,最后不得不辍学在家。他在家从不胡闹,却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地生活,慕贤成了全家人的一块心病。
    改革开放后,慕贤父亲在美国的朋友为他搞了个访问学者的名额来到美国,在哈佛大学医学院的一家附属医院做研究。之后不久,慕贤一家人也跟了过去,慕洁很快进了一所大学读书,眼下刚毕业。慕贤则仍然留在家中,所不同的是,由中国的家换成了美国的家。
    一到波士顿,慕贤的父母就在唐人街为他找了一个心理医师。可惜那个医师是香港人,普通话讲得很差,对国内的生活也不够了解,沟通起来十分困难,其心理治疗一直没有突破性进展。在这种情况下,慕贤的父母通过一个我们都相识的朋友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个忙,并言要重金相酬。
    我应允了帮助,却谢绝了酬金。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也不看看咱是谁
    第一次与慕贤相见,是在他家中。
    慕贤长得十分清秀,个子高高高的,戴着一副黑边眼镜。他满脸胡子拉碴的,可说起话来仍像个孩子,而还有些口吃。
    我只作一般朋友来访,不言我的身份,以不给慕贤的心理压力,很自然地与慕贤聊了起来。我完全顺着慕贤的话题聊,无论他说什么,我都尽量表示理解;无论他怎样踊跃话题,我都紧跟不放。慕贤好像找到了知音似的,拉着我看这看那,乐不可支。他的手臂一甩一甩的,脑袋一晃一晃的,好几次把架在鼻子上眼镜给甩歪了,然后再扶扶正。
    他说话时而用中文,时而用英语。当我恭维他的英语讲得不错时,他咧着嘴说:“也-也不看-看咱-咱是谁?”好像我们已经是老相识了。
    那天从他家出来时,他一再邀请我再去他家找他,并提出第二天就要到我家回访。
    他急速拿过一张小纸片,要我把我家的地址,电话及坐车路线都写下来,并说他会在次是下午3点半左右到达我家的。因为下午1点,他要去唐人街见他的心理医师,之后正好去我那儿。
    那几天,我正忙于赶写一篇文章,只好推说我就要搬家,家中十分凌乱,不方便。
    不料他说:“那我就过来帮你搬家吧。”
    我笑了,把我的电话写下来交给他,拍拍他的肩头说,“有空,给我来电话,我很愿意听你讲你的趣事。”
    那天一进家门,妻子就告诉我:“刚才有个叫慕贤的人给你来电话,说是你让他打的。他这怎么那么逗,我问他可不可以留下电话,以便让你回来给他去电话。他却神秘地对我说,你刚从家里出来不久。我真不知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妻子直纳闷。我的心里自然十分明白。
    慕贤真是渴望有人与他交往啊!
    要是我们慕贤也像你该有多好啊!
    两天后,我与慕贤的父亲相见于哈佛大学医学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们找了一人僻静的角落坐下来,寒喧了几句之后,慕贤父亲就急切地问我:“小月,你觉得我们慕贤还能变好吗?”
    “我想能的。”我肯定地答道。
    “真的?”慕贤的父亲嘴咧得好大,满脸的皱纹绷得紧紧的。
    望着他那一脸的高兴,我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酸楚。我可以想象,这20多年来,他为慕贤的事操碎了心。
    “何以见得?”他急切地问我。
    “因为,他还是能与人交往的,关键是怎样与人交往。”我回答说。
    我呻了一口咖啡,接着说:“我前天与他接触,发现他的思维能力还是很正常的。他的问题就在于他太自我封闭了,他总是生活在自我的世界当中,不能很好地体察他人的感觉。”
    “你说得太对了,”慕贤父亲点点头,接着问我可不可以帮助慕贤。
    “我会尽力而为的。”
    “这太好啦!”
    慕贤父亲伸出手,握着我的手背,过了好一阵子说:“我眼看就是七旬的人了,慕贤是我唯一的牵挂。我为他的事,不知请教了多少医生,大家都说他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可当时国内根本没有这种服务。为了他,我放弃了在国内的事业发展,跑来这里当个实验员,不就是为了美国有心理治疗服务。可慕贤接受唐人街的那个心理医师的治疗都快一年了,仍没有什么明显进展,我真是着急啊!慕贤都快30啦,还像个孩子似的,我在他这个年龄,已经读完博士学位了,唉。”慕贤父亲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呵,我可以想像,这些年来,您为慕贤的事不知费了多少心。”我深表同情地说。
    慕贤父亲望着眼前的咖啡,缓缓地说:“唉,我的生活呵,就像这杯咖啡一样,又苦又涩又黑沉沉的。”
    说着,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两眼深切地望着他。
    慕贤父亲吹了吹咖啡杯里冒出的热气,接着说:“你知道吗,麻省总医院刚退休的外科主任是我从前的同学,我来晕里就是他帮我办来的。他现在在牛顿镇有一幢大房子,在缅甸州还有一座乡间别墅。他的孩子也都是哈佛大学医学院的教授和医生,而我的孩子却是半个残废。”
    我咂咂嘴,吸了口气。
    慕贤父亲搔理了几下自己的一头白发,苦笑地说:“想当初,他也曾打算与我一同回国的,可是到了最后一刻,被他的未婚妻给拉住了。为了这事儿,我们向个一同回国的笑话了他一路。可现在,没人再笑话他了。人这一生,就是这么琢磨不透呵!”
    望着他一脸的沧桑,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背说:“伯伯,我很理解您此刻的心情,我相信您当初的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想,如果我与您生活在同一个年代,也出国留学,那我也一定会选择回国的。因为那是当年海外学子们对祖国强盛的殷切期望。”
    慕贤父亲深切地点点头。
    顿了一下,他又说:“小月,我发现你很会说话,也很有头脑。咳,要是我们慕贤也像你,该有多好啊!”
    相信慕贤会好转的。
    “我相信慕贤的情况会有好转的,虽然他的心理年龄与生理年龄还有很大差别。”我坚定地说。
    “噢,为什么呢?”慕贤父亲面露喜色。

    “因为据我观察,慕贤的问题主要是在人格上的,而不是在精神或智力上的。就心理学而言,他的症状是一种自恋的表现,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自我中心主义。所以,慕贤不懂得从别人的角度看问题,这给他的人际交往带来了很大不便。比如,他想到什么,就会立即说出来,也不想一想合不合适,说了这话会有什么后果。还有,他喜欢什么事情,就想立即去做,也不考虑这会给别人带来什么不便。
    “那据你理解,慕贤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主要是因为他在经历文革时,年龄太小,饱受周围孩子的期负,心灵上蒙受了极大的刺激,便以自我封闭的方式来应付外界的压力。久而久之,他就把自己完全锁在了个人的世界中,无法与旁人正常交往,自然也难以体察别人的感觉。这是他应付外界刺激的自我防御机制在起作用,使他养成了自我中心的习惯。其实,在当
  • (责任编辑: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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