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也爱打赌,这并非罕见现象。从现代科学诞生之初,打赌就已成为科研传统的一部分。例如,1600年,德国天文学家开普勒曾与第谷的弟子隆哥蒙塔努斯打赌,声称能在8天内确定火星的运行轨道,结果花了5年才完成,但由此发现了行星运动三大定律。1684年,英国建筑师雷恩悬赏,谁能从万有引力定律推导出开普勒三定律,即可获得一本价值40先令的书。哈雷为此拜访牛顿,发现牛顿早已解决该问题,最终促成了《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的出版。
20世纪,这一传统被发扬光大。1956年,杨振宁和李政道预言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费曼以50:1的赔率打赌宇称守恒,次年即认输。1974年,物理学家施瓦兹与丁肇中打赌10美元,赌丁肇中是否发现了新粒子,丁肇中后来认输并支付了赌金。生物学家的赌性也不逊色:2000年冷泉港会议上,400多人打赌人类基因组中的基因数目,最终发现基因数远低于所有人的猜测。2001年,流行病学家奥尔散斯基与动物学家奥斯塔德就人类最长寿命打赌5亿美元,结果需等到2150年才能揭晓。
打赌虽非理性,却为科研生活增添了趣味。这些赌注通常无伤大雅,与国内某些科学妄想家动辄赌上大笔钱财甚至性命的行为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