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家园 | 百科 | 下载 | 书库 | 仪器 | 展会 |人才 | 公司 | 网址 | 问答 | 论坛 | 注册 | 通行证登录 | English

生物行

生物行   进展 | 摘要 | 人物 | 医药 | 疾病 | 技术 | 健康 | 能源   生物航   供应 | 求购 | 公司 | 展会 | 要发布
论坛   神经科学 | 神经系统疾病 | 实验技术 | 求职招聘 | 器材试剂 | 文献检索 | 读书笔记 | 考试招生 | 软件使用
当前位置: 主页 > 疾病大全 > 内科 > 神经内科 > 抑郁症 >

噩梦醒来——一个抑郁症患者的自述(20)

时间:2008-11-09 08:04来源:生物导航网 作者:bioguider 阅读:

 

  • 以强迫人们打破这道防线的变故或事件,无论何种原因,都会带来痛苦。体验过一场急性抑郁症,不仅能使人进一步了解自己,而且能使人更加完美'。'它能使患者在抑郁症治愈之后有机会变得更有人情味,更敏感,更具有创新精神,效率更高'。”
      “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失望,当我们在生活的道路上感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时,'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美景就不远了,记住,希望与我们同在!”
      在尔后的《赞美回忆》这篇散文中,我是这样认识抑郁症的:“我每每回忆起三年自然灾害吃糠咽菜的童年;'文革'时期的血雨胜风备受歧视的学生时代;上山下乡八年蹉跎岁月的无奈;五年自学之路的艰辛;七百二十个日子抑郁症的折磨,都感慨万千,尽管生活之路充满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然而,我们走过来了,能走过来就是成功者”。抑郁症患者的转化机遇主要是经过内省,打消自卑心理而产生的自信心,非比寻常的高度自信心。
      “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我有个惊奇的发现,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时十分痛苦的事情,甚至使你痛不欲生,现在看来淡多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当时这样痛苦实在大可不必。甚至会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挫折会使你聪明,挫折会使你成熟”。
      病愈后,我沿着内省法的轨迹寻觅,探索是什么原因使我大彻大悟,在内省中我认识到我经过一次,不,而是近两年的时间我面对“生与死”的思考。抑郁,使我提前面对“生与死”,去思考“生与死”的意义。我认真地回忆自己的“生”,也多次思考过“死”。在“生与死”的边缘上,我曾进入了如何对待“死”,如何去“死”的角色。我闯过了“生与死”,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关”。诚如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所说:未经理性审视的生活是没有价值的生活。经历了这场抑郁之后,可以说我经受了一次人生的洗礼,我又拥有了一份财富:这就是对人生加倍的珍惜和深刻的思考,我又拥有了一次人生。王书灵先生在《女性自杀问题窥探》一文中讲了例“还阳者”的感受:
      这是一位因婚姻不幸两次自杀得救的女性。她贤慧、聪颖、正直、漂亮,只因那有生以来,没见过面的父亲解放前夕飞到了台湾,对她半辈生活投下浓重的阴影。她的第一次婚姻是“强迫型”,第二次婚姻是“欺骗型”,两次婚姻都同她的身世有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爬上了铁轨,是一位素不相识的过路大姐把她从车轮下拉出来。另一次是正要喝“敌敌畏”时,被人敲开了门。第二天,她从报纸上找到一条出路,一则招收尼姑的启事促使她投身佛门。经过了辗转和曲折之后,她又回到了红尘,当上了一家工厂的“先进生产者”,以后又结了婚,而且很幸福。她深有感触地道出自身的体验:“生需要一生的勇气,死只需要一时的冲动。活下来之后我才发现,在自己认为无路可走的时候,其实还有许多条路”。
      经历了“生与死”这一关,对人来说实在是一种大彻大悟,所以人们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种“福”可能是来源于当事人对人生新的认识吧。当然,更是来源于自己已从心胸偏窄中跳了出来,变得豁达大度,已把名利看得淡泊,更趋向于顺其自然,不做无谓的抗争。
      在常人看来,“生”的意义是不言而哈的,“死”的意义是消极的,是恐惧的。在弗洛伊德看来,正是人的最基本、最深层的本能。对死亡的恐惧,才使人们热爱生命。所以,只有“死”才显其“生”更有意义,如果无“死”,那么“生”的意义几乎不存在了;只有有“死”,人们才更珍惜人生。从这个角度看,“死”对于人生又有了积极的意义。
      人们都知道死,也都知道自己也有一定会死的。客观地讲,尽管人知道自己也一定会死,对于一个正常死亡的人,或可预知自己死亡的人一生中只能体验一次临将死亡时的心态。那么,非正常死亡的人,他的一生中就没有对临近死亡的心态的体验。然而,患过急性抑郁症的人,却比他人多上了一次“生与死”的课,多了一次关于“生与死”身临其境的体验。
      常言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在将死时,“死亡”的刺激会促使人产生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在两千多年前,中国古代历史上的思想界就出现了以孟子为代表的“性本善”和以荀子为代表的“性本恶”的争论。两千多年这两种观点争论不休。某届大学生辩论会也以此为题进行激烈的辩论。笔者认为应该把两种观点综合起来,针对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随着社会的进化,人的自然属性在人的社会性面前已是十分软弱无力了。换言之,人也不能脱脑社会去表现他的自然属性。所以,先哲为“人”所确定的概念为“人即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对于我们平凡的百姓,应珍惜我们“平淡”的人生。在和朋友们侃大山时,我曾说过,失去的昨天之所以宝贵,是因为失去的昨天不会再来了,憧憬的明天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明天加进了你的想像色彩。等到了明天,你才恍然大悟,原来也是这样“平谈”。我有一个小朋友,向我诉说他失恋后极其痛苦的心情。我说,你大可不必,她其实没有那么好,是你把她想像得太好了,这在心理学上叫“晕轮效应”。你没有和她结婚呢,如果结婚后也许你还会提出离婚呢。笔者曾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司法助理,就发现再婚的家庭离婚率更高。曾有一位当事人接到离婚调解书后感慨地说,原来我追求的是一个五光十色的肥皂泡啊。所以,人应该适应“平淡”,从“平淡”中挖掘幸福,从而珍惜平谈中寓含的幸福。客观地确定自己对人生“期望值”,切忌偏高。所以有人说:“在选择配偶时,不要挑选最好的,要挑选最对的。”
      人,往往存在的东西不知道珍惜,而一旦失去了才觉得宝贵。这是一种近于残酷的悲哀,曾演绎过多少人生的悲剧。为了不再追悔失去的昨天,使憧憬的明天更加现实,也为了使明天尽可能减少些遗憾,多一些美好,让我们珍惜今天吧!珍惜今天的健康,今天的家庭,今天的工作乃至今天的痛苦,今天的一切……
      在病中,我曾多次默诵过《红楼梦》中的《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在有些人看来,这首歌表现了浓重的、消极的虚无主义色彩。我认为除了把姣妻看作男人的私有财产这一封建观念外,这首歌表达了一首豁达的人生态度。多少惊涛拍岸、威武悲壮的故事,都付后人的谈笑中。人可以有追求,去实现自我价值,但不要强求,不要把名利看得过重。
      抑郁症患者战胜了自我,闯过了“生与死”这一关后,他获得了新生,他有了两次诞生。第一次诞生,是人人都有的,是离开了母体。降临人世;第二次诞生是抑郁症的痊愈,是心灵的新生。他在获得第二诞生后,将用新的视觉观察人生,用新的思维思考人生。他比常人多拥有了一次人生。
      急性抑郁症给患者提供了一次“变化的机遇”。“急性抑郁症是一次真正的机遇,使患者能解除长期的、未意识到的慢性抑郁症,它潜伏多年,一直起破坏作用”。(弗拉德里希·弗拉赫《神秘的潜力--论抑郁》)
      在我考入公务后一年后,在我期待已久的调转工作完成后,抑郁症急性发作。病愈后,我才发现在急性抑郁症发作前,我已患了较长时间的慢性抑郁症(也称潜忧郁)。心情抑郁,易怒,犹豫不决,焦虑,缺少主见,缺少必要的冷静,做事对消极因素考虑过多,惧怕失误,过分注意个人得失。那时自己曾说过,我这个人忧患意识较强。实质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心理不够健康。
      是什么原因影响我的心理健康呢?笔者在第四章中分析了自己的抑郁气质是患抑郁症的土壤。那么,我不健康的心理的幼牙可以追溯到我的青少年时代。徐斌先生在《社会支持的心理效应》一文中指出:“有些研究表明,凡是具有自信心而能熟练应对应激环境,并在面对挑战时保持清醒头脑而正常操作的人,多数具有一个温暖、和谐、安全、幸福的童年。对宇航员的心理学研究指出,那结自信、适应能力强的人,都来自能为他们提供社会支持的家庭。另一个对模范的空军战斗机飞行员与其他飞行员相比的研究中发现,他们在童年期有较多时间与其父亲共同活动,如钓鱼、制造用具等”。
      我回忆我的少年时代、青年时代,我恍然大悟,发现多年来,我一直是在动荡的、压抑的、无望的情绪下生活的。
      电影《牧马人》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在宾馆里,许灵钧在阅读《人民日报》,其父看到后说,我发现大陆人很爱读《人民日报》,关心国家大事。许灵钧接着说,在我们这里,国与家是分不开的。当我听到这段对话,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部电影,我看了三遍。看后几天,清晨醒时,每每回忆影片中的情节,泪水多次浸湿了枕巾。是啊,这些年国运和家运是紧紧相连啊。国家动乱,我家遭殃;国家兴旺,我家平安。
      我从记事起,就有这种感觉:我好像背着沉重的“十字架”在人生的道路上艰难地行进着,在电视剧《蹉跎岁月》上映后,曾和我一起插队的一位知青朋友在看该剧时,边看边同他妻子说:“这个柯毕舟和我们青年点小侯一模一样”。
      现在我所居住这座小城,在我22岁前,我的家是“三进山城”。在我三岁时,由于父亲工作调动,我家从阜新的乡下搬入小城,全家仅靠父亲一人的微薄工资生活,还要不时寄钱给乡下的祖父。俗话说伤心莫过于无房。在第一次搬进小城的四年间,就搬了三次家。这些困难对于“草民”不算什么,平安即福,老百姓期望值并不高,然而,就这样低层次的要求也很难达到。
      “文革”及“文革”前那段时期,中年以上年龄的人都比较清楚,在那年年代,家庭出身即决定本人命运,由于出身关系,父亲总是少言寡语,勤谨工作。如今的年轻父母对孩子期望值都很高,每当我看到这些父母对孩子进行望子成龙的教育时,都不胜感慨。我在念书时,父亲很少对我们几个孩子进行努力学习、将来考大学、做个有出息的人的教育,反而告诉我们,不要总想有出息,七亿人口(当时我们国家是七亿人口)有几个有出息的。1957年“反右”后,有个干部家属下放农村的运动。母亲带着我们姐弟三人离开小城,回到原籍乡下。当时我才6岁,我问父亲:“为什么别人家不走,偏偏我们走?”“不要问了,我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父亲不愿意和我多说。
      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我第一次觉得我是“另册”中的人。
      在偏僻的农村,我接受了启蒙教育,上学时不满七周岁,刚上学半年,我就患了一场病,半年后才上学,所以我的汉语拼音没有学好,直到1978年准备高考时,我才把拼音彻底地自学一遍。
      乡间两年的童年生活,有三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次上语文课,老师讲到北京天安门,讲到天安门前的柏油马路,在那个穷乡僻壤,别说是柏油马路,就是电灯、电影同学们也没见过。老师让我进一讲柏油马路是什么样的。下雨天,乡间的土路十分泥泞,给我的印象很深。于是我说:“柏油马路就是下雨天光脚走在上面不沾泥”。同学们十分羡慕我走过这样的马路。
      在乡间,我上学的年龄是较小的,个子又矮,那时学校经常组织学生到人民公社去劳动。那是刚上二年级不久,一次学生们去捡地,班主任吴老师为了照顾我,把我留下扫地,由于那天劳动的地方距我们家所在的村较近,同学们捡完地就直接回家了。这时老师对我说:“别着急,老师送你回家”。老师送我四里多路,还差一里多路时,从后面赶上来一位老乡,老师委托他把我送回家。秋天天黑得早,我估计吴老师到家时会天黑的。那时,我们的吴老师她才20多岁,路上她会害怕吗?分手时,我不时回头望她那渐渐
  • (责任编辑:泉水)
    ------分隔线----------------------------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表情:
    用户名: 验证码:点击我更换图片
    推荐内容